只想不可描述的废人

写得好给什么吃什么

【衍生】【方孟韦】红心泡泡完整版

别开枪是我一个正派人物:

 攻并无特定人物及角色。此文是强迫肉文,迷x,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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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未抬头,喊了声:进来。


警卫道:报告长官,徐处长传话来,说办妥了。


那人抬抬手表,8点一刻。


那人道:行了,让徐处长回去吧。


警卫退后,那人开始批文件,大概8点三刻,他摘下金边眼镜,揉了揉眉心,终于合上卷宗。


他拿起一件浅灰西装,又放下,换上他那件深色制服。


警卫在门口等他。


他道:在哪儿?


警卫低了低头,道:在四楼,403办公室。


他道:知道怎么回事?


警卫道:方副处长喝多了酒,在四楼休息。


他笑道:据我所知,方副处长根本滴酒不沾。


那警卫头上滴了一滴汗,结巴半字,终于道:正是因为方副处长滴酒不沾,酒量太浅,才喝多了酒。


他点点头,笑了。


警卫还在滴汗。


他道:方副处长回家探亲,根本不在这里。


警卫惊惶,道:是是。


他往楼上走,走了半步,对警卫道:从现在开始,到我走到403,如果3楼以上再有一个人,明天办公室里挂着的就不是政府旗,而是你的脑袋。


那警卫已经满头汗,慌忙点头,几乎连帽子都要掉下来。


他往楼上走,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如同往常。


等他走上四楼,已经没有什么人。


他站在403门前,门里开着一盏暗灯。跳动出昏黄的火焰。


他顿了顿,轻轻推开门。


方孟韦盖着一张薄毯,正枕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唇角染上灯火昏黄。


他熟睡了。


他走路的声音并不算轻,更不算重。


他脱下制服,挂上衣架。


他的衣服很妥帖,目光深邃,如同暗夜里的星火。


这点星火,正在迫近方孟韦。


方孟韦蹙着眉,发丝枕着软垫,陷在柔软的丝绒里。


他俯下身,双手落在方孟韦两侧,俯下头看他,方孟韦似觉压迫,微微拧头。


他轻声唤道:孟伟


方孟韦没有回答。方孟韦蹙着眉,被一种压迫充斥。他在睡梦中有些本能的不安。


那人却轻轻唤道:孟伟……


他离着方孟伟很近,近到能闻到方孟韦唇角的淡淡葡萄味。


他知道那是徐处长的手段,骗他喝了所谓的水果酒。


他笑了,他的手指按在方孟韦眉心,轻轻揉开,道:头痛?


方孟韦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他便轻抚过方孟韦的头发,方孟韦的头发很柔软,同他一样清秀温柔。


但他知道,方孟韦骨子里却又骄傲又孤独,必门前那颗小松柏都要倔强。


让人忍不住爱惜,又忍不住摧折。


他解下领带,慢慢系在方孟韦眼睛上。


方孟韦的眼睛很单纯,如同一只无辜又纯真的小鹿,太让人心软。


事到如此,便谁都不该心软。


方孟韦穿着白色制服,别人穿起来都素净无味,唯独他穿的清冷孤高还纯真如同校园里的学生。


怎么当一个缉查处的副处长?


这人竟在梦中呓语,谁?


那人便悄悄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孟伟,我是你哥。


他凑近他,轻触着他的耳根,低声道:叫哥哥。


方孟韦轻轻颤抖,想要撇开头,但那人的气息就在耳边游移,轻声命令着:叫哥哥。


方孟韦喘息一声,似乎在挣动,却道:不……不……你不是……


那人吻他耳根,厮摩着,道:我是谁?


方孟韦身体打颤,喉结滚动着,只道:你……你……


那人拉住他身体,一下跃到他身上,压住了他。


方孟韦被蒙住双眼,喉咙里发出半声低喘,想要推拒,却又听那人细声哄他:孟伟,头痛吗?


那人的手指又按在他额头上,沿着太阳穴,轻轻按压,那手指柔软体贴,正在舒缓他的焦虑。


方孟韦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却渐渐平静,呼吸也变得安稳。


那人笑着,手指慢慢移到眉心,沿着束住他双眼的领带,又移到他唇角,摩挲一下,将他那唇色也染红。


他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轻轻滑过。


方孟韦喉结一动,滚动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人的手便落在他制服上,轻轻按在他的制服纽扣上。方孟韦的制服在轻轻起伏,每一个起伏都是诱惑。


那手并没有解开他的衣扣,只是在衣扣前滑动。


方孟韦在他身下挣动几许,似乎又开始难受于这种灼烧。


那人问道:热不热,孟伟?


方孟韦歪过头,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缝隙,他喘一声,道:放开……


那人笑了起来,凑近他的唇角,几乎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那人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让我放开哪里?


那人笑着,手便划到他腰侧,慢慢解开他的腰带。


方孟韦的手终于勉强可以动,终于无力的握住他的手腕,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几乎没有力气。


那人拽下腰带,将方孟韦双手拉在一起,轻轻束起,拉着他手臂,举过头顶,将他双手挂在半人高立式灯架上。


方孟韦被灌了药,全没什么力气,只有任人宰割。


那人却将手落在方孟韦衣里,绕过柔软布料,落在那放纵的中心。


方孟韦几乎弹跳出声,身体一跃,被他压住肩膀,动也动不了。


喉咙里终于惊叫一声,嘴都闭不上。


那人的手便起起伏伏,折磨着他。


方孟韦颤抖着,嘴里却喊:不……不……


那人一下堵住那抗拒的字眼,吞咽着他的难耐,迫他容让,迫他退后,迫他享受。


丝线从他嘴角滑落,那人的手却不放过,越发快速,越发强横,方孟韦呜咽着,被迫享受极乐。


终于身体一颤,在他身下战栗。


他放开他,觉他抖的如同秋日落叶。


尽不住一阵怜悯,轻轻抚弄他黑发。


方孟韦低低的喘一声,发出一声呜咽。


那声音似被迫,似享受,带着一丝绝望的欢愉,欲罢不能。


他便终于亲吻了方孟韦被领带遮蔽的双眼,褪下他长衫长裤。


许是没有了耐心,他看着方孟韦,手上用力,将他制服一下扯开,纽扣尽数崩乱,滚在沙发角落,又或弹在地板,发出阵阵响动。


方孟韦终于想要挣脱,又是一阵挣扎。


不料温热细腻唇舌厮磨却落在他胸前,酸软酥麻,他凝成一团,又被那人强行拉直身躯,越是如此,越是躁动,奈何不得。


手却沿着方才那清泉尽洒,湿漉漉落在他身后。


他恍惚间,被那人刺入一指。


身子一弓,呜咽出声。


那人终于又落在他耳侧,轻轻唤他:孟伟。


方孟韦痛苦难当,被那人指尖在体内戳刺,竟低低气怒,只道:滚……滚……


那人笑道:竟还能耍起脾气。


那人吻着他唇角,刚要安抚,却被方孟韦无由来的咬破唇角,亦抬头,手轻轻擦掉唇上半点血。


那人英气俊朗的脸上竟也多了几分乖戾。


那人却笑着俯下身,问道:方副处长,我原叫你不够舒服?


方孟韦还未如何,那人却是三指挤入,令他身子打颤,猛然缩紧。


方孟韦摆过头,喘的剧烈,咬着牙都觉汗水淋漓,那人手上却不放松,全是肆意开拓。


方孟韦却迷蒙之间亦低低道:滚……滚……我要……


那人扯出手指,笑道:你要什么?


方孟韦喘息着颤声道:我要……杀……


方孟韦猛然一弹,终于痛叫一声。


那人解开衣扣,将早就预行大事那凶器全数进入方孟韦。


方孟韦颤抖着,被迫接纳。


那人压住方孟伟黑发,端详一刻,便吻住方孟韦,身下终于一鼓作气,进入最深处。


方孟韦喊不出声,被他吻着,痛苦挣脱,又将他口唇咬破,两人沾着血,那人也不放手,竟起了意,狠狠吻他,狠狠磋磨。


他如何不过一清高端正青年,连男女欢情都无,怎么受的住如此,被他折磨的,尽是无力挣扎,尽是虚弱颤抖,手上发出阵阵挣脱之声,竟搅得情色满溢,扰乱人性。


那人却是情场高手,摩挲着他,令他痛苦无望,极度挫折,那无望挫折中又带着几分欢愉,全数压迫骨髓指缝。


再放开他,已经被汗水滚透,湿漉漉清弱模样。


那人便俯下身,竟哄道:孟伟,别动,别动


方孟韦竟是呜咽,如同坠落在梦魇中,无法解脱。


那人轻轻戳弄,不再狠狠待他,亲吻他颈侧,缓缓厮磨。


方孟韦小声呜咽,竟被磨掉了意志,想要推拒亦不能,终于被他弄的阵阵战栗。


那人细细探寻,终于寻到那源头,戳在那点,竟惹的方孟韦又是颤抖,竟呜咽一声,终于尽是哭腔。


方孟韦几乎全被掌控。


那蚀骨销魂滋味亦令他无所挣脱,终于落下泪来,再不能承受。


他人再不能清醒,竟呜咽着,低低喊道:哥……救我……


那人凑近他,听他喘息着,低声呜咽:哥哥……救我……


那人凑在他耳边,热气都落在那湿软的耳侧, 轻声笑道:你又是叫哥哥又是喊姐姐,真是没有长大。


终于凑着他,压低了嗓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是我……让你长大了。


他顶弄着他,听到再不能承受的呜咽。


他解下他眼上束缚的领带,放下他双手,方孟韦紧蹙着眉梢,双眼紧闭,尽是汗,眼角泪痕却曦曦绰绰,喘息着。


人却迷迷糊糊,全是求救苦楚,呢喃道:哥……救我……


那人拥抱着他,见他抱在身上,火热便更深入,惹得方孟韦又是一阵轻颤。


那人将他压在肩上,轻声道:我教你成人,教你长大,你该如何谢我?


方孟韦头落在他肩上,他抚弄着他那黑发。


肩上竟有水滴坠落,不知是汗是泪,砸在他衬衫,滚入他脖颈。


那人心头一动,终于尽是情火,再不放过,拥着方孟韦,再不作弄,尽是爱意摩挲。


如是做了整一夜,等到天光,才肯放过。


方孟韦人却早已昏睡不醒,那人整理衣物,寻到一件全新制服,细细穿给方孟韦。扣上衣扣。将方孟韦穿着整齐,一丝不苟。


地上有滚落在几颗衣扣,他笑着捡起,摩挲几下,将一枚放在自己口袋。


他低下头,亲吻了方孟韦。


方孟韦神志全无,尽他所为。


他笑着,将一枚衣扣轻轻放入方孟韦口袋。


来日方长。


万千期待。


他走出房间,关上门。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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