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不可描述的废人

写得好给什么吃什么

【圣诞礼物】【方孟韦】白月光(红心泡泡后续1)

别开枪是我一个正派人物:

当当当当。礼物。小方吧。同时也是红心泡泡后续哦。在阔叶林的落叶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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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敖很少去找方孟韦,大多时候,是这个乖巧隐忍的弟弟来探望他。


这次反而不同,这个从不惹事又温驯又倔强的弟弟,终于闹了一场大事,如不是家里托人,又寻了几个长官,恐怕真要惹了事来。


他去寻方孟韦时,警卫道:方副局长在开会。


方孟敖点头。


他问:最近他怎么样?


警员道:方副局长治理有方,严肃谨慎。


方孟敖点头,在他办公室里等。


大概一盏茶时间,便有脚步声。是方孟韦回来了。


他还穿着一身挺正军装,帽檐遮住半个眉。


见是方孟敖,摘了帽子唤他一声哥。


方孟敖摸着他脸面,道:瘦了。


方孟韦笑笑,嘴角勾的弧度都有些柔软。


方孟敖道:下次去找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方孟韦挨了一声,道:我也很久没吃过大哥做的菜。


十三岁那年,母亲去世,兄弟两人,相依为命,方孟敖照顾他,有时候半夜朦朦胧胧能觉察哥哥还未睡下,轻轻给他掖下被角。


方孟韦道:我记得那年,我发烧,大哥给我蒸了个鸡蛋,就觉得再没有比那更好吃的了。


方孟敖笑道:你啊,小时候又乖又容易满足,对你好一些,你就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兄弟两个笑起来。


方孟敖拍着方孟韦的肩,终于道:为什么要打沈先生一枪。


方孟韦一滞。


方孟韦垂下眼,不说话。


方孟敖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告诉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孟韦沉默一刻,终于道:枪走火了。


方孟敖垂下眼,点上一根烟,道:孟韦,你从来不会骗大哥。


方孟韦看着烟圈,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终于道:枪,真的走火了。


等到方孟敖走了,沈师长的车便到了。


并不需要通报,他直入方孟韦的办公室。


方孟韦站在窗边,正瞧着窗外,颀长的背影,几片秋叶散。


沈先生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向方孟韦。


方孟韦转过身,目光一变,几乎下意识的摸出枪来。眼神都变得锋利。


沈先生不慌不忙,一步步向方孟韦走。


他笑道:自从上次打伤了我,你似乎只喜欢用枪对我打招呼。


方孟韦冷冷道:滚!


沈先生道:而且还不尊重领导,出言不逊。


方孟韦的枪口正指着他。


沈先生道:如果你杀了我,你的父亲和哥哥就要受你的牵连,别说自保,说不定全家都押到军事法庭,大树将倾,家业尽毁。


他说着走到方孟韦的枪口前,胸口就压在枪上,等方孟韦开枪。


方孟韦道:我知道,你知道我不会开枪,便来压迫我,羞辱我,但我今天也绝不会任你摆布。


他一脚抬起来,踢在沈先生腰上,沈先生想不到他已经要动手,躲得不及,身子一歪,被他踹了一个踉跄。


沈先生直起身子,笑起来。


他道:有出息,我喜欢。


方孟韦冷冷道:滚!


沈先生却走进他,一把拉住他握枪的手,拖着他腋窝,将他狠狠托一把,脚上却动了一份力,一脚踢他膝弯,他从小是军人,一步步走到师长,自然身手比方孟韦好得多,方孟韦另一手砍他后颈,被他反手一甩。


枪一下子,真的走了火。


砰!


警卫员往屋里跑。


沈先生却道:方副局长的枪惯性走火,谁敢进来!


没人动了。


沈先生笑道:你该叫我一声师座。


方孟韦睫毛颤动,竟道:你……你……


透明的液体注入方孟韦的手心,原来沈君手里藏着注射器,他来反抗,自然被他一针刺入血管。


沈先生道:1945年我军缴获的日军肌肉凝固剂,TK33,感觉如何?


方孟韦手指扣着扳机,被他压着,手上用力,枪一下子掉在地上。


沈先生道:你只有那天晚上最乖。


他摸着凑近方孟韦,轻声道:在我怀里,乖的不像样。


方孟韦一颤,双目放大,呼吸蹙紧。


沈先生道:你还记得那滋味?


等到他扶着方孟韦往车上走,警卫员在他身后,看方孟韦一动不动,任他拉着,道:方副局长?


沈先生道:他身体不好,我带他去医院瞧瞧。


警卫员道:可是……


沈先生道:你叫什么名字?


警卫员道:我……我叫……徐……徐……


沈先生笑道:别说了,一会儿我会把方副局长送回他家去,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给方老爷子打个电话。


方孟韦眉心一跳,唇角挣动几下。


沈先生轻轻碰他的脸一下,道:你就别闹了,这种身体,还在这里硬撑?


沈先生将方孟韦放上车,司机坐在车前开。


沈先生揽着他,坐在后座,方孟韦动不了,睁着眼,眉头蹙紧,怔怔坐着。


沈先生道:这种试剂初时会有身体麻痹,连话都说不来,慢慢只是肌肉紧绷,倒是一会儿就能说话。


他的手放在方孟韦腰上,沿着那温热曲线,轻轻的摸在那温热背后。


等到一边深秋树林,沈先生道:停车。


他抱着方孟韦,下了车,抱起他,往树林里走。


吩咐道:在外面等我。


天已经凉了。


天色渐晚,大片大片的树叶落在地上,仿佛铺了一道柔情伤怀的路,一片片堕落,又隐没在泥土上。


沈先生踩着树叶,抱着方孟韦,往树林深处走。


等到走到一片落叶倾覆空地,他笑了笑,轻轻放下方孟韦。


方孟韦被他松开手,轻轻放在落叶上。


身子也有些沉没几分,轻轻落在落叶堆上,几片叶子站在他警服上,他睁着眼,一动也动不了。


沈先生脱下长风衣,铺在地上,又将他抱起,轻轻放在风衣上。


他一动也动不了,只有唇角动几分。


似乎在说着你敢,又似乎有冒出几声滚。


沈先生道:瞧,月亮一会儿就出来了,今天是十四,月圆如盘。


方孟韦如何能回答他。


只有睫毛在动。


沈先生俯下身,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刚穿上警察制服,我正好巡视过你们组,那时候我便想,非得到你不可。


方孟韦喉结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


沈先生道:等到真得到了你,又觉得远远不够,非要尝够了你,吻遍了你,把你从里到外都烙满我的印记才甘心。


他笑了。


他的手轻轻落在方孟韦的纽扣。


他曾粗暴扯的衣扣四散,今日却只想要一颗一颗,慢慢的解,将占有他的过程都变得那样真切与柔软。


他的手轻轻解开方孟韦的衣扣。


一颗两颗。


方孟韦只看着天色更暗,月亮从一角慢慢的升入他的眼帘。


他忽然想起十三岁,母亲去世,方孟敖背着他,在夜色里走,他抬起头,看月亮一点点的升上天,银光洒在大地上,照在他心上。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沈先生轻轻解开他的警服,并不着急褪下。


又一点点开解他衬衣。


一滴泪忽然从方孟韦眼角滑下,顺着眉眼,滚落在他柔软的发里。


沈先生将他衬衣一颗颗解开,却见他柔软的眼,泪一滴滴,从他眼角滚落,尽数落在他黑色的发丝中。


沈先生用手轻轻拭过,摸他发根,已经湿软一片。


恰好一滴水珠,滚入他的手心。


方孟韦无话可说,无痛楚所言,身不由己,任人宰割。


沈先生几乎心软,低下头,轻轻吻他唇角。


方孟韦连扭头都做不到,只望着天空,如同一具美丽玩偶,被他舌尖轻舔。


沈先生摸在他腰带,摸着那黑色针扣,一点点抽开。


天已真的晚了,尽是黑暗,只有温柔月色,轻轻抚摸方孟韦的脸庞,如同幼时母亲的安抚,温柔如初。


沈先生解开他裤扣,拉下他长裤,露出他修长笔直的腿。


他自从被父亲送到青年团,都是严苛训练,军校生活让他身躯笔挺,匀称又修长。


他的肤色有些白,在落叶上伸展,如同散发着光。


沈先生轻轻吻在他锁骨,那骨头都带着一股倔强,沈先生吻舔着,如同品尝着醉人的酒,甜蜜的糖。


方孟韦一眨不眨,看着月光。


月光倾洒下来,渡在他的睫毛上。


他几乎连睫毛都不动了。


沈先生褪下他长裤,又将他里裤也褪下。


他任人摆布,一动也动不了。


而这个人,早便羞辱了他,得到了他,侵犯了他,在他昏迷的夜里,占有他的一切,毁灭他的一切。


方孟韦又一次无能为力。又一次身不由己。


而月色又那么美。


他感觉到那人的手正在他身上,那人唇正吻着他柔软的腰,在腰侧流连。


他的指尖下都是细碎的落叶,而他,连握住落叶的力气都没有。


沈先生轻轻揽住他。


手指摩挲在他身后,轻轻的刺入一指。


方孟韦动不了,只有双眼瞧着月亮。


沈先生道:我小时候曾来这片树林,那时候这里的树也很高,树叶落下来的时候,要是没人打扫,能高到脚面。


他说着温柔的话,做着伤人的事。


他在方孟韦身体里游走。


他的指尖似乎站着露水,落在方孟韦体内,刺骨冰凉。


方孟韦早已不再流泪,他只是瞧着月亮。


小时候,他曾想过要求读书,后来哥哥走了,父亲又让他去做军人。


他常常想,若是母亲在,是不是早便送他去读书了。


他难过的时候很少去倾诉,有时候半夜醒了,也会看看月亮,月光温柔,就像母亲的手。


他正躺在月光下。


他一动也动不了。


沈先生抽出手指,那手指起先刺在他体内,又变成两根,在他体内探索,又似乎沾染了夜的凉气,并不是痛,而是冷。


方孟韦觉得冷。


刺骨冰凉。


沈先生却拥抱着他,带出温热滚烫的恶魔,亲吻着他的唇角,慢慢放入他的体内。


方孟韦不知道是否想要挣扎,他甚至不再了解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僵硬,哪怕抬抬手指,都好像举动千斤巨石。


疼痛混杂着滚烫,慢慢灌入他的身体,与他体内的刺骨冰凉相遇,那折磨如同一团烈火撞上冰山。


他痛的几乎滚下泪来。


反而一滴泪也没有。


只有清澈如水的双眼,牢牢的瞧着月亮。


沈先生被他那纯洁的绝望撼动,竟然忍不住,轻轻吻他的双眼。


唇角碰在他睫毛上,还有轻微的水汽。


他竟没有闭上眼睛。


体验着凌迟一般的温柔。


沈先生终于慢慢挺动,方孟韦的指尖沾着落叶,被沈先生握住,才觉得湿漉漉,转眼望去,才见了蜿蜒的血。


方孟韦的手指修长,还是手下遇上尖利的顽石,刺破指尖,滴着细碎的血珠。


他连落叶都握不起。


手指上却按在那小石子上,竟压入血肉,流淌着红。


沈先生轻轻吻他手指,将那血珠吻落,他手指在他口中有微微动荡,竟让沈先生动了情,觉得天下最美最纯,也不过他一个。


等到真的越发火热,方孟韦头上也浸了汗珠,双眼越发空茫。


沈先生揽着他,越发不够,越发喜欢,直让他如落叶上一番孤舟,月光便是波光粼粼,囚禁着他,承载着他。


沈先生吻着他的唇角,舍不得放开他手,只道:若你喜欢读书,我让徐铁英特批你,送你出去可好?


方孟韦全然听不到,他只活在月光里。


他本已经垂死,月光便是他的生命。


他似乎从未得到过什么,他又已经一无所有。


沈先生见他恍惚,不愿再刺伤他,只有激烈占有,索取全部。


方孟韦唇角动了动,被沈先生瞧见,凑近他,听他言语。


不料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迫在他身下承受那身躯,和那清澈空荡的目光。


沈先生想起第一次得到他时,他迫的难受,呜咽着叫哥哥救我,今日清醒了,反而一言不发,原那药效是那般烈的?


他捏着方孟韦唇角,轻轻分开他唇齿。


他早已能说话了。


没有来得,忽然一阵激烈情绪,竟吻下去,尝遍他柔软口腔,触碰他温软的舌尖,他缠绕着那美梦,侵吞着他的呼吸。


终于倒了紧要关头,恰好一片落叶,轻轻落在方孟韦手心。


热火灌入身体,侵入一切,将他的灵魂也沾染。


沈先生松开他唇舌,抱着他,只有温热触感,紧紧相拥。


方孟韦轻轻偏过头,忽然咳嗽一声,一串血珠从他嘴角滑落,滚入落叶里。


他轻轻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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