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不可描述的废人

写得好给什么吃什么

【楼诚衍生】十日谈:第七日,土拨鼠(杜见锋篇)

傾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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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强迫性爱。


CP:杜见锋/方孟韦。


 这一篇一直卡到现在,实在是怎么写都不满意,感情出现突兀确实是我的锅。以后肯定会修改。






杜见锋无聊透顶。


 


他接到个莫名其妙的调令,从他的老窝中原地区开拔,出任国军35军军长。坐了好长时间车,全身肌肉酸痛,叫嚣着要活动。他很讨厌在火车上,哪儿都不许去,空间又狭小,憋屈。还好七月七号凌晨里列车终于到达北平。


 


就算是夜间,北平天气还是很闷热,一丝风都没有。杜见锋本身又燥,越急越热,汗水把里面贴身穿的背心湿的透透的,黏在身上。杜见锋更烦了,他把帽子摘下来扇扇风,又一把甩到司机肩膀上,“啥时候能到?”


 


司机没说话,副驾驶上那个文绉绉的官回过头来陪着笑,“天太晚了,再去营地又要折腾半天,给您安排了个歇脚的住处,您先休息一晚上,明天上午去剿总交接一下再去三十五军。”杜见锋热得不想说话,连头都不点一个,只是一脸狂样表示老子听到了。


 


这车又在尴尬的气氛里驶了二十多分钟。前面坐着两人都听闻杜见锋脾气不好,怕马屁拍到马腿上再招顿气受,后面杜见锋大喇喇劈着腿,也懒得搭理难惹的官油子。终于这车开进了一处院门,一个穿衬衫的胖子掌着灯站在门口正中间,一见车到了便激动又灵活地跑到车前。


 


“欢迎杜军长大驾光临!鄙人马汉山,北平民政局局长,民食调配委员会副主任。”


 


他那串官衔杜见锋压根没往心里去,他也不清楚北平的水到底有多深,便只和他打哈哈,“马局长,幸会。”


 


马汉山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挤破皱纹,“我带您去看看住的地方怎么样?”


 


“甭介。”杜见锋摆摆手,“您还是回去睡觉吧。”


 


他的白手套早不知被扔到哪里去,武人的一双手粗粝,骨节分明。“你们俩知道地方吗?”


 


前座上两人点头,“知道,知道。”


 


“那就走,老子累了。”


 


司机一脚油门踩出去,车往前蹿了一大截。杜见锋脑袋差点磕上前座,又不好发作,只恨恨跺了跺脚。


 


“军座,房间给您收拾好了,进门就是。屋子里湃了冰,凉席也给您擦好了。”


 


这待遇着实是好,杜见锋张了半天嘴没想出该说什么来,勉强丢下一句“老子没那么穷讲究”就迈步进了住处。


 


房间够宽敞,有罩着绸罩子的电灯,连床都是纯铜席梦思。杜见锋没什么行李,不管不顾,连军装都没脱就躺倒在床上翘起脚来。他的眼睛在房间里左右扫视,看到角落里那盆冰——现在已经是盆水了,只在面上浮着些冰碴,凉丝丝的。


 


他走过去洗了把脸,觉得水凉,便脱得光溜溜的从头浇到脚,爬到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太阳刚起来他就被热醒了,窗外知了吱儿吱儿叫唤更吵得他烦躁不已。他把又厚又重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索性出门溜达去了。他在院子里左转转又转转,正在树荫里看一棵松树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说话。


 


他迅速躲进树后。那边说话的昨天那个胖子,指天骂地张口闭口混账王八蛋,不过是借着职权欺压下属。杜见锋看不上这个人,更看不过去这场面,但他在北平人生地不熟,也没必要在这场面上强出头惹一身骚。他正犹豫要不要出来圆个场,就听一清楚好听的声音问,“你骂谁混账王八蛋呢?”


 


马汉山忙赔不是,杜见锋才知道穿着警服这瘦削青年是方副局长。北平警察局副局长?够年轻的,杜见锋在心里感叹了一下继续看戏。


 


“你不是爹生娘养的?张口混账王八蛋,闭口混账王八蛋。”杜见锋在心里叫了声好,想回头一定问清楚这位方副局长什么来头。


 


方副局长拢共没说几句话就走了。杜见锋想想他那身宽大的制服衬衫、笔直的两条长腿,越咂摸越有味。他在房间里溜达好几圈,心头又燥,只觉得这小屋子里更热了。


 


没过一会儿,剿总那边差车请他过去,路上杜见锋打听了才知道上午那个方副局长叫方孟韦,是央行北平分行行长的小儿子,上面有个大哥是飞行大队队长,正巧也是今天抵京。刚刚他那么急匆匆走,怕就是着急去接他大哥。


 


这小局长可真好玩。


 


他见过傅作义,本想直接奔军营,傅作义却把他留下,说北平近来不大太平,让他先在城里呆两天看看形势。杜见锋寻思着两天不碍事,便留了下来,依旧住在先前那个大院子里。下午被遛着见了不少人,晚上又免不了一顿酒。杜见锋应付不来官场上这堆油子,被灌得妈都不认,酒席结束往车后座一塞就往住处驶去。


 


 


第二天一早杜见锋又被热醒,按理说他醉得一塌糊涂,应是头痛干渴,但他竟难得的一身爽利。他只穿了件白背心就往门外走,正撞上方孟韦拿话堵马汉山的嘴。这次杜见锋把他的面容看得仔仔细细,浓眉大眼,鼻高唇薄,搁在什么年代都是个美人。不过他说的话和昨天一模一样,这事可有点邪门,他往后退了一步,坐回床上细细地想,只能得出自己出幻觉的结论。


 


上午剿总的人又来接他,还是昨天那两人。杜见锋又就着昨天的话题问下去,便知方孟韦人虽年轻,资历却不浅,十六岁就进了三青团。杜见锋喜滋滋地想,自己也是十六岁投军,和他真有缘分。


 


傅作义见了他的面居然说“幸会幸会”,杜见锋心生奇怪,转头问了句今天几号,得到答案是七月七号。七月七号不应该是昨天吗?他分明记得自己火车票面上写的是七月七日凌晨到北平站。杜见锋换了个人又问一遍,得到的却还是同样的答案。他有些慌,问傅作义是不是要他再留两天,得到对方一个肯定但诧异的回答。


 


杜见锋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里早就翻了天。


 


他没按照傅作义的要求去见什么政要,也没喝那顿酒,只把司机驱走自己开车在北平城里心烦意乱地横冲直撞,等天色暗了随便找家馆子吃了顿面,开车回到住处。


 


 


第三天依旧如此,早上他听到方孟韦刺马汉山。这一次他迈步出去,伸手拦下方孟韦。


 


“方副局长。”


 


方孟韦圆眼一瞪,像是很惊诧的样子,“您是?”


 


“认识认识,我是新任35军军长杜见锋。”


 


“北平警察局副局长方孟韦,杜军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方孟韦的声音真好听,念自己的名字更是好听。


 


“初来乍到,对北平城不是很熟悉,能麻烦方副局长带个路吗?”


 


方孟韦很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在下要事缠身,杜军长不嫌弃的话,我另外安排个人陪您逛逛?”


 


杜见锋忙摆手,“不用不用。”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说辞,眼睁睁看着方孟韦转身上车走了出去,燥得他抓耳挠腮,在门口转悠两圈,跺跺脚就奔着马汉山那里打听方副局长去。


 


“他哪是要事在身,他是急慌慌去见他哥哥方大队长。”


 


马汉山也在气头上,废话没多说就给他点出重点。杜见锋得了这消息,心满意足回屋子里想明天的对策。


 


他竟像是适应了这轮回的一天。


 


第四天老早,杜见锋就在门口窝着,等方孟韦过来。不等方孟韦出声,就抢先呛声马汉山,然后拉着方孟韦寒暄问好,说久仰他大哥方孟敖,难得来京一定要见一面。


 


方孟韦不明所以,傻傻地带着杜见锋去见了方孟敖,谁知杜见锋只缠着他问东问西,对他大哥毫不感兴趣,不由心生怒意。


 


还好杜见锋最不缺的就是重新开始的机会。他又尝试了三五天,却始终不能在短短一日之内与方孟韦建立良好关系,而到第二天一早,方孟韦又什么都忘记了。杜见锋抓耳挠腮,他既怀有让他心痒的希望,又感到绝望。他不能想出一个极好的策略,只好随心走。


 


“方孟韦,老子稀罕你。”


 


杜见锋不管不顾,当着马汉山的面就冲方孟韦喊了出来。方孟韦脸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转身直接往回走。杜见锋哪能像前几次一样放他走,从背后攥着他的腰不放。方孟韦好不容易挣脱,甩了他一巴掌,气呼呼的上车。杜见锋目送他离开,才发现马汉山还在场,被他唐突的动作吓得目瞪口呆。杜见锋狠狠刮了他一眼,摸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看来直接告白走不通,那还能用什么办法拉近他们的距离?


 


杜见锋把听说过的示爱方式都试了一遍,又是送花又是恭维。方孟韦每次见到他还没等他说话就会露出诧异的神情,但等他张嘴说话就会被气得胸口起伏。


 


又一次失败的尝试后,杜见锋彻底厌烦了这样无尽的循环。没头没尾的,还不如死了算了。但是死之前,他一定要遂了心愿。


 


他早摸清楚了方孟韦的路数。一大清早杜见锋收拾利索,守在院子门口等待方孟韦。这一天还是七月七日,方孟韦和往常一样到了这里,他刚一下车,杜见锋就凑上去抛直球告白,趁着方孟韦又是惊诧又是惊吓的空档上一把扛起他往自己的屋子里走。


 


“你他妈放我下来!”方孟韦被他扛在肩上,胃被对方硬邦邦的肩膀顶着,忍不住反胃,压低了声音吼他。


 


杜见锋恨不得拐他上床完事就去死,哪里可能轻易放手,空着的一只手卡在方孟韦折腾的腿上,把他锁得死死的。


 


把他往床上一扔,杜见锋制住方孟韦手脚,和他鼻子碰鼻子细看他的眉眼。方孟韦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你到底要干嘛?”


 


杜见锋憋得眼睛通红,方孟韦气得眼睛通红,一对兔子在床上交叠着,谁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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